落繁星

这里猫猫(〜 ̄▽ ̄)〜颜控猫
国内墙头众多,本命二哥
国外抖森一美唐尼华生李四叔
补档DC中
LOFTER里明晃晃的爬墙史ヾノ≧∀≦)o
暗搓搓滴萌锤基EC盾铁与华福麦雷

江郎才尽,英雄暮年

“逐日号还没有买呢?
海,海在哪呢?”看到这,一把大刀😞
看完这一部,感到前面几部所有的糖都成了玻璃渣……
怀念第一战时候有着发亮蓝眼睛的Charles …

方几寒:

看完了就好似喝了一口山东的老白酒,从嘴烧到胃,五脏六腑都是火烧火燎的疼。这种疼跟美队3还不一样,美队3看完了是窝心,是替铁罐委屈,最后铁罐要回盾牌的时候心里是揪心的难受。但是看狼3就是扎心,这个词真的太贴切了,扎心,心里是对那些以前的朋友们受委屈的心疼,接受不了他们这样的晚年,一个废弃的水箱承载了世界上最危险的大脑,一辆黑车成了最强身体挨枪子也要保护的东西。


江郎才尽,英雄暮年。


这口刀子编剧给的好。意气风发满嘴fuck off的狼叔片头被一群小混混欺负,不惜一切也要保护那辆车,因为那辆车是他为Charles的晚年的保证。买一艘船,在公海度过自己的晚年,是心系天下心系人类与变种人和谐相处的X教授的最后愿望。他不再是那个能用一对狼爪逆转未来的人了,白色盘上了他的头发和胡子,年迈开始纠缠明明有着自我修复能力的他,当他想要救他的劳拉却需要药物的加持时,最难以接受的不是坐在电影院的我们,不是死去的教授,也不是劳拉,是他自己吧。英雄暮年,这世界上变种也改变不了的,是岁月啊。


Charles老了,他心里不再有天下了,他甚至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大脑了,他眼窝凹陷下去,脸上爬满了皱纹,他的大脑不再清明,但是他还是会为自己控制不了的伤害而流泪。他躺在床上把X-24当成狼叔倾诉的时候,我心酸到不知所措,倘若是以前的他,大概在X-24进门之前,就能发现端倪就能发现他不是狼叔了吧。药物抑制了他的能力,岁月抹去了他的智慧,他变成了一个贪恋席梦思牛排和热浴缸的老人。我不止一次的怀念一美时期的教授,他可以喝着红酒跟别人普及生物,他可以谈笑风生他可以安排一切,他自己撑起了泽维尔天才学校。那时候的他,还能控制住自己。最强大脑受到了上帝的惩罚,他怎么能生病?他不能啊。江郎才尽,他再也没有保护天下变种人的能力了。他闭上眼的那刻,喘了一口气。逐日号,还没有买呢。海,海在哪儿呢?


劳拉代表了新的希望,老一辈竭尽了最后的光华,送走了劳拉他们,孩子们,不管是哪一个,他们都代表了新的时代。他们是大家全部的希望。贪生怕死如卡利班,最后都引爆了自己,变种人仍然是他不变的标签,他终归是要保护自己的未来的。


这个电影看的更多是情怀,当那些曾经年轻的生命变得苍老,当那些鲜活的朋友化为一抔黄土,那种无力和揪心,是这个电影给我们这些老影迷最大的馈赠。变种抑或是强大,都无法对抗的过时间。苍老,是X-men们最后的记号了。几乎无所不能的教授,在人生的尽头,只能念叨着他的逐日号,惦记着他的大海,盼望着他的希望。


讽刺吗,用了毕生的心血反驳Eric,想要告诉他人类终究是会和变种人和谐相处的,但是时代印证了Eric,Charles是错了。


我讨厌这部电影,我17年的期待,17年的崇拜,最终在十字架被掰成X时,在劳拉叫出DAD的时候,消失了。17年的执念,再见了。

【EC】寂静之声

slim:

华盛顿纪念碑是生殖崇拜的体现。 




这是查尔斯在牛津听来的说法。教授在黑板上画出纪念碑的形状,他和其他青年一样在底下偷偷发笑,心想美国首都矗立着一根长达五百五十五英尺的鸡//巴。  




当他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查尔斯早就忘了这回事。他们坐在林肯纪念堂的台阶上,他和艾瑞克之间只隔着一个棋盘,太阳缓缓落下,天空一片苍茫的暮色,把水边樱花树的叶子映成了棕绿色。查尔斯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正对着华盛顿纪念碑。他看到的是他和艾瑞克所谈论的一切,他们的野心和前景。




整个世界展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只需行动起来。 




他记得艾瑞克脸上总是带着微微的笑容,仿佛很有把握能够把这个世界握在掌心,并且随时准备付诸行动。




“在战争中,” 艾瑞克对他说,“愿意不择手段地使用暴力的一方,在对方不这样做的时候,必然会取得优势。” 




“赢得战争最好的方式就是避免战争。” 他反驳道。 




“非常聪明,查尔斯,非常聪明。” 艾瑞克说,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笑意,“可惜另一边并不这么想。”  




查尔斯不喜欢“另一边”这样的说法,他不喜欢艾瑞克把普通人看做变种人的敌对方。 




他醒了过来。 




好几分钟之内,昏昏沉沉的视野内只有一片模糊。查尔斯眯起眼睛,想看清眼前事物。月光从铁皮的破洞中均匀地漏在地面上,离他不远的桌子旁,工作灯微弱地亮着,几只小虫绕着它飞来飞去。我要配一副眼镜,查尔斯想,洛根就有一副眼镜。他费了些力气,把右手从身体底下抽出来,揉了揉脸上发痒的地方。玻璃杯里还剩半杯水,是他早上吃药剩下的。他把它喝完,闻到氯气的味道。 




他很高兴艾瑞克没有活到这一天:贫穷,衰老,一无所有。 




电台报时七点,八点,九点,十点。晚上十点半的音乐刚过,查尔斯数着桌上的豆子,听到洛根在屋子里和卡利班争执。然后水箱的铁门嘎吱一声,洛根大步走到他面前,问他:“今天的药吃了没有?”




“是的。” 他忿忿地说,“就像你所希望的那样。” 




洛根嘟囔了句什么,似乎是“你缺乏自觉”,查尔斯没有听清。洛根艰难地脱下外衣,然后把衬衣从头上扯下来,转身面向镜子。他的后背有一道长长的伤口,皮肉翻在外面。“卡利班说你又在自言自语。” 洛根说。 




查尔斯一阵恍惚。他尽力回想自己醒着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可是它们就像一团脏乱的毛绒线,毫无头绪,唯有遥远的回忆清晰明亮。“我没有......” 他本能地说,为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我是在和劳拉说话。” 




“别做危险的事情。” 洛根警告地说。 




“她是我们的同类。” 




“我们没有同类了。” 洛根说,戴上眼镜把一根线头穿进针眼里。把针的尖头放在火上烤了片刻,洛根伸长胳膊,手绕到后背,缝合伤口。查尔斯帮不上忙,他的手颤抖得厉害,只能坐在旁边看着。“劳拉是变种人。” 他坚持道。 




“没有什么变种人!”洛根粗暴地说。他背后的伤口继续向上延续,到了他胳膊够不到的地方。他骂了一声,扔下缝衣针,让它在背后晃荡,起身去找卡利班帮忙。 




查尔斯坐在原地,手边是银白色的月光,它越是美丽,这个地方就越像一个肮脏的耗子洞。 




他想要洗澡,但他没法一个人办到这件事。他能感到卡利班正在为洛根缝好剩下的半截伤口,而洛根像一个坏脾气的丈夫那样抱怨卡利班。查尔斯有些嫉妒。在照顾他这些日子里,洛根和卡利班越来越像一对夫妻,许多事他们两个都知道,可是不告诉他。




不过,事情会好起来。洛根很快就要凑齐买一条船的钱了。它不用很新,只要结实就行。 




逐日号。劳拉。逐日号。 








“我有一个妹妹,” 他对劳拉说,“她的名字是瑞雯。” 




劳拉一如既往地不说话,于是查尔斯接着说下去。他的西班牙语并不好,所以说得很吃力。“她本来应该活得比我还长......她的细胞衰老......的速度是一半.......基因是变种人的.......关、关键,你以后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因为你是,你是洛根的孩子.......” 




“洛根?”小女孩问道。 




“洛根是你的父亲……..你有父亲,劳拉。”查尔斯微笑着说,“不过,不过那是后面的事。现在洛根还不认识我,艾瑞克、艾瑞克和我要阻止一个危险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对于劳拉来说,他和艾瑞克的谈话内容会不会过于深奥,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囚禁他的废弃工地之中了。他坐在艾瑞克的对面,在自己家里,他们一人占据了一把宽大的扶手软椅,屋子里暖洋洋的。艾瑞克对他说,变种人的出现必将导致普通人的消失,在恐惧的支配下,人类会把他们当做敌人。 




“不。” 查尔斯对他说,“不是这样的。” 




“难道你真的那么天真,”艾瑞尔微微讥讽地说,“认为人类不会为了避免灭绝而放手一战?还是说,你只是傲慢?” 




查尔斯尖锐地看了他一眼。 




艾瑞克似乎是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然后他说,“明天之后人类将站到我们的对立面,而你对此视而不见。” 




在平时,查尔斯会让他就这样轻易地转开话题。但这次他抓住了艾瑞克的尾巴。 




“我让你感到傲慢吗?” 




艾瑞克叹了口气。“你觉得你能拯救所有人。”他说,“因为你生活在这么一个漂亮的庄园里,从小就比别人优秀,拥有惊人的天赋和蓝得出奇的眼睛,你就认为你有责任把你的同情分给所有不如你的人。而实际情况是,我们必须优先考虑我们的同类,也只能这么做。” 




查尔斯想要大笑。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严肃地说,“真正决定一个人的,并不是什么财产、知识、天赋、或者蓝眼睛——” 




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真的,「蓝得出奇」?我就把它当做恭维好了。” 




艾瑞克恼火地避开他的视线。 




“你自己去找面镜子看。” 




“真正决定我们是谁的,”查尔斯收起笑容,“是我们所做的决定,和我们内心相信的东西。从这一点上来说,人类和变种人并无区别。”  




“你不切实际。”  




“我们必须做正确的事情。” 




“我们首先要活下去!” 艾瑞克针锋相对地说。 




查尔斯凝视着对面的人。他们即将冒着生命危险去追捕一个亡命之徒,为了他们自己,也为了更多不认识的人。但他并不感到害怕,因为他有责任这么做,也因为他的同伴是艾瑞克。 




他知道艾瑞克正要向另一条路上走去,就像那次艾瑞克独自一人拎着皮箱朝黑暗中的小路走去一样。但他还想挽留他。 




“明天我们会阻止肖。” 他对艾瑞克说,“如果我们一起回到这里,我有一份礼物给你。” 




艾瑞克感兴趣地问:“什么礼物?” 




查尔斯神秘地笑了笑。他几乎能看到好奇心在艾瑞克大脑里蠢蠢欲动。让艾瑞克好奇吧。如果艾瑞克明天不冲动行事。如果一切顺利,没有人死于非命。如果他们能一起回来。 




他就会对艾瑞克说,我想给你的礼物是希望。 




请不要扔掉它。




请不要放弃对人类抱有希望。








洛根回到小屋。卡利班正驼着背喘气。“我要累死了。” 卡利班说。 




“得了吧,” 洛根毫无怜悯之心地说,“我才是每天出去工作的那个。”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冰箱旁,想找点什么填饱肚子。看到灰暗的指示灯,他想起冰箱从几个月前就停止制冷,里面什么食物也没有了。“昨天查尔斯说他想洗澡,” 卡利班追在他后面,“今天他又说他不想洗澡了。可他在发臭,所以我还是得给他洗澡,还好他没有头发。他一直在自言自语,劳拉、瑞雯、艾瑞克、艾瑞克、艾瑞克。谁是艾瑞克?我也认识一个艾瑞克,很久之前——” 




“一个老混蛋。” 洛根坚决地说。 




他抢过卡利班的热巧克力,把它喝了个干净,直到最后一滴甜腻的液体也流进喉咙里。然后他去看查尔斯。 




查尔斯已经入睡了,手指抓着一张皱巴巴的相片。洛根在查尔斯床边坐下,打开药瓶,数数剩下的胶囊颗数,松了口气。他把相片从查尔斯手里拿走,夹到一本植物大全的内页里。照片已经褪色了,上面是一个金色长发的小女孩。魔形女。




查尔斯还会想起过去的事,这让洛根感到一种他不愿承认的酸楚。他要赚钱,要和人打架,要买药和许许多多其他的东西,没有时间去回想他曾经的朋友,他所爱过的女人。或者说,他宁愿不去想他们。 




曾经有几万个变种人,健康的。现在只剩下三个老家伙,勉强在喘气。 




“晚安,老头。” 他对查尔斯说。 




在又一个傍晚的时刻里,查尔斯突然意识到,他正在加速衰败下去。无论是身体,还是思维。他的记忆就像刻在海边石头上的文字。起初无论海浪冲刷多少次,字迹也不过变浅一点儿,依然清晰可辨。但在无人注意的时间里,字迹越来越浅,现在已经快要看不清了。每一次海浪冲上石块,它就更模糊一些。 




“你要照顾洛根,” 他对劳拉说,“洛根也会照顾你。”  




劳拉并不买账。于是查尔斯以老年人独有的耐心把这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直到劳拉开始用西班牙语乱喊乱叫。 




“好孩子。”他说,“他会爱你的......因为你是他的孩子。”  




他和劳拉各说各话,谁也没有听到对方在说什么,查尔斯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讲英语而非西班牙语。最后他累了,感到生锈翻倒的水箱正扭曲着向他挤压过来,压得他无法呼吸,而劳拉仍在冲他大喊:“维克多!鲍比!夏洛特!瑞贝卡!黛利拉!” 




查尔斯恐慌起来。他不知道这个尖厉得如同魔鬼附身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他大脑里。他动用能力,要甩脱它。他指尖发冷,压在轮椅的按键上不松开,整个人像雕像一样静止。轮椅在水箱里疯狂地转着圈,查尔斯仿佛被吸进了一个漩涡,不断向下落去,他不再是查尔斯·泽维尔,教育者,而是一个小小的、不成人形的怪物,哗啦啦,哗啦啦—— 




针头插进他的颈侧。 




查尔斯逐渐辨认出洛根因为痛苦而变形的脸。“怎么了?” 他问。 




洛根把针管放进铁盘里,干脆地说:“没什么。”  




“不,” 查尔斯说,“你又受伤了。” 




他完全忘记了劳拉,而开始关心洛根身上的伤痕。理智通过一条细细的管子流回他的脑海之中。洛根在努力工作,因为他们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去买一条船。船上的生活不会像现在这么糟糕,他不必再担心能力失控。他们将会在大海上航行,大海广阔无垠。 




“你买这条船,”他狡黠地问,“就是为了摆脱我吧?”  




“我倒希望呢,” 洛根把一瓶药从纸袋里掏出来,放到床边的柜子上,扔掉空药瓶,“没有我你连三天都坚持不了。” 




查尔斯气哼哼的,因为洛根,他花了许多心血教导的孩子,竟然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随即他想起了劳拉。“劳拉是变种人,”他对洛根说,“她需要你的帮助。” 




“没有变种人。”洛根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我要去睡觉了。” 




查尔斯想不出要怎么介绍劳拉,才不让洛根认为他在说疯话。于是他决定先想个办法,让劳拉见到洛根,他们可以带她去船上。 




他们可以在船上继续开办专收变种人的学校。就算只有一个学生也不要紧。 




“我们要叫它逐日号。”查尔斯对天花板说。 




他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加比要他带我们去北达科塔。”劳拉飞快地说,查尔斯拼命让自己跟上她的速度,“他走了。加比说他还会再来。加比给他钱。我们要走了。加比说我们不会再回来了。” 




“他是谁?” 查尔斯问。 




“毛茸茸。” 劳拉回答。 




“什么?” 




“他脸上毛茸茸。” 劳拉说,得意于自己能向这位朋友说些他不知道的事。“他开一辆长长的车,很长很长。加比说他能保护我们。” 




“噢。” 查尔斯说,“那是你的爸爸。” 




“不!” 劳拉说,“他是毛茸茸。”  




他们没能就那个男人到底是金刚狼、洛根、劳拉的父亲、查尔斯最得意的学生还是毛茸茸达成共识。查尔斯被门栓的声音惊动了。卡利班弯着腰,把一些拌着通心粉的番茄酱端来他面前。 




“我不想吃。” 他暴躁地说,“让我一个人待着。” 




“你和你头脑里的朋友。” 卡利班忧愁地说。“快点吃完,我要洗盘子。” 




他打翻了盘子。卡利班不得不蹲在地上把番茄酱用盘子刮起来。其实那不是他,而是住在他身体里的某个畸形的东西。查尔斯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他很生气,是他的胳膊看那盘食物不顺眼,就擅自动手了。 




“真对不起。” 他说,用左手拍打右手,作为惩罚,“我没想到.......真对不起......." 




卡利班用毛巾把查尔斯的前襟擦干净,忧郁地离去了。查尔斯紧盯着那个弯曲的背影,当铁门关上的时候,他兴奋地打了个哆嗦。许多天来的头一次,他明白过来正在发生什么。那种颤栗的感觉不再是徘徊的旧日幻影,而是一个真切的事实。他不是在做梦。有一个变种人孩子。也许不止一个。她需要他和洛根的帮助,正如他们需要她的拯救。还有希望——查尔斯·泽维尔和艾瑞克·兰谢尔所为之奋斗的一切,他们的梦想,他们为了这个梦而浪费的许多年——也许并没有浪费。 




只要这片荒野上还有新的生命,他们走过的路就不是毫无意义。 




“艾瑞克,” 他浑身发抖,鼻子发酸,低声说,“你看到了吗?” 




他聪明、狡猾、残忍的朋友。从前他总担心艾瑞克会迷路。后来他怀疑自己也迷路了。他找不到艾瑞克。不过不要紧,无论艾瑞克在哪里,现在查尔斯知道了——他们还可以继续走下去。


 


透过弧形的漏洞,微蓝的阳光照在床边的植物上。查尔斯拿起水杯,控制轮椅移到盆栽前,小心地给它们浇水。他决心和洛根一起出这趟远门。也许很久他们都不会回来。也许再也不回来。他还想到,要让洛根给他买一副眼镜,和一顶圆礼帽,就像艾瑞克过去常戴的那种。




他们要出发去北达科他,那里还有希望。 




他耐心地等着洛根回家,每隔十分钟就要得意于自己的好记性:要一副眼镜、一顶帽子、以及一条船。 




那天晚上,洛根没有到铁皮水箱中来。他太累了,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五万美金足够让洛根铤而走险,去帮助加布丽尔。唯一的问题是,他不放心把查尔斯留给卡利班,但他同样不敢带查尔斯做长途旅行。 




而查尔斯梦到了逐日号。 




逐日号是崭新的。船上有烤面包机和收音机,厨房很干净。洛根在太阳底下抽雪茄。艾利克斯和西恩在他们各自的房间里。瑞雯在栏杆上大声喊着:“Captain Oh Captain !” 汉克不住地对她摇头。艾瑞克穿着查尔斯最欣赏的黑色毛衣,站在他身边,他们一起眺望着广阔无垠的大海,海面闪着金色的粼粼波光。 




世界整个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我给你带了一样礼物。” 他对艾瑞克说。 




“什么礼物?” 艾瑞克问。




“未来。”  




Fin.  








*世界展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只需行动起来。出自《我们的父辈》。 


*战争中不顾一切,不惜流血地使用暴力的一方,在对方不这样做的时候,必然会取得优势。出自《战争论》。 


*查尔斯最后梦到的人都是《X战警:第一战》里面的人物。 



【金刚狼3】黑暗中的一束光芒

时间未至已成灰:

金刚狼3上映两天我的首页就一片狼哭鬼嚎,但在我看来,抛弃玻璃心之后,这个片真的没那么虐。

微剧透,慎入。

在我看来,电影里最虐的地方是教授临死前回忆的那句话,他说他想起了一切,而他想起的,就是他在一年前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重伤了六百人,杀了七个变种人,包括五名X战警,听到那一句的时候我觉得心都揪了一下。教授那么善良一个人,他在自己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时候依然试图庇护劳拉,他与她只是仓促一面教授就已经试图把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他在颠簸的汽车上和弹雨中一遍遍安慰她“没关系,我们是安全的”,即使他自己还要靠劳拉保护,教授视他的每个学生甚至每个变种人都是他的亲子。这一段我觉得编剧真是残忍,怎么可以让一个父亲杀死他的孩子?

对于很多人都觉得虐的教授老来生活凄凉惨淡,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在我看来倒是真的不虐。

在这儿我先说射射吧,射射为了拯救他的族群,他可以不要他所有重要的东西,他可以不要亲人,不要爱人,不要朋友,甚至不要他的原则和灵魂,不惜众叛亲离,不惜千夫所指,只要能救一个新的变种人他可以把自己的一切献出去。而射射是教授亲自教出来的孩子,如果射射都能这样做,那谁会以为教授不会这样做?在电影里那个黑暗的再没有新的变种人孩子出生的二十五年里,教授不会把自己拥有的东西都献出去只为拯救他的族群吗?

我一直觉得对于金刚狼3,如果我们对教授和老狼施以同情,那真的是对教授和狼叔的侮辱。

因为他们真的不只是两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他们是英雄。教授一生都在争取变种人和人类的和平相处,狼叔和射射一直都在为了变种人的权益而与黑恶势力斗争,而老万一开始就没相信过人类。

但是他们都在为了自己的族群奋斗,他们都愿意为了种族的延续献出一切。

这就是我一直觉得天启拍得不好的原因,因为我一直觉得X战警不是妇联那种天天拯救世界的组织,他们更多时候只是为了自己的族群奋斗,他们自己生存就如此艰难,自己都朝不保夕。

小伙伴问我说凭什么教授一生行善,却没有一个好结局,我只能说因为他是变种人,而在漫威宇宙里人人都恨变种人,全世界都憎恨你惧怕你,因为你流着和他们不一样的血。

很多人看狼叔落魄觉得很虐,但是在我这里也真的不是虐点。首先狼叔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他童年时被迫离家出走,艰难求生,他当过旷工,做过雇佣兵,参加过一战和二战,做过杀手,在地下拳场打拳,他的生活一直都很艰辛,而这其中必然包括着足够多的委曲求全,穷困潦倒才应该是老狼生活的常态,所以我真的觉得不虐。

老狼活得够久了,他的朋友亲人一个一个离他而去,他的希望也渐渐离他而去。当X战警们发现变种人渐渐失去了希望的时候老狼难道没有抗争过?而当他发现他的抗争毫无意义,他也只能选择保全自己和教授。

老狼最后作为一个战士而死,作为一个保护者而死,保护了族群最后的希望,最后他的墓碑上那个大写的X,就是作为他一生最好的总结。

我是真的很喜欢劳拉,那女孩子一出场的时候我就觉得她肯定是老狼的女儿,那个女孩儿眼睛太毒了,狠厉锋锐,困兽一样。我明白一个角色活跃太久了就应该更新换代,金刚狼也只是个代号,而老狼的女儿将继承这个代号,和她的朋友们继续为生存而战。

英雄注定一代代老去,但总是还有希望,只要还有希望,那就总是好的。

【牢骚】无关剧情的一个EC吐槽

堇斤:

占tag抱歉<(_ _)>

今天在学校食堂排队,两个排在我前面的妹子在聊EC。

本来我还挺高兴的,毕竟有更多人萌我本命cp嘛。突然听见其中一个说,教授就是拿来欺负的!而另一个姑娘则是赞同地点头。

也许是我玻璃心,但是我听见这种话之后真的觉得非常不舒服。

X教授是什么人?抛开凤凰不说,他的能力绝对是超一流的。试想,如果教授不牛逼,老万会头上顶个傻逼兮兮中二得要死而且还愚蠢至极的头盔几十年吗??如果教授不牛逼,他拿什么组织叉汉子??

他必须牛逼啊!他不牛逼世界就毁灭了!

这样牛逼的X教授,会是拿来欺负的角色??EXO me???

然后这两个妹子又开始聊怎样欺负Charles,各种重口味连我这个老司机(不是)都听不下去。

虽然这么说好像我是个沉浸在虚拟世界无法自拔的网瘾少女(本来就是),但是我还是得谈谈的是,X教授,Charles Xavier,虽然他好脾气有风度气质还很儒雅,但这不代表他能够随意被人拿捏被人欺负!令变种人众心所向的X教授也不是被拿来实验黄段子的小白鼠!更不是被当成自己入腐历史拿来炫耀的谈资!

再怎么说教授都是个变种能力强大而且性格坚毅的男人(想想他为了变种人事业的努力),且不说这两个妹子后来谈到的SM之类,单单一句“X教授就是拿来欺负的”我就不能忍,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没有自己主观意见的性奴??

就算是抛开EC粉的身份,无视我对教授的一美迷妹好感加成,仅仅作为一个叉男迷妹来讲,我不能接受任何弱化角色的设定(也许真的是我玻璃心),即使一美长得唇红齿白眼睛蓝得透亮美得让人目眩(喂喂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我也不认为他会是个弱受,更不要说是牛逼哄哄的X教授了。

另外打扰到大家很抱歉<(_ _)>

以上。

堇斤:

……我可能真的要被追杀了[收拾东西]大家缘见(bushi

一个直男的天启观影体验

叁弎:

今天下午终于如愿以偿地带着我的直男旁友去看了天启。
1、先说说这个直男,我们认识七年了,互相欣赏对方的三观并且嫌弃对方的外貌,于是在第四年达成了一种“无聊就可以打电话叫出来AA吃饭看电影不约炮不聊骚”的和谐状态。
2、直男看过正传和金刚狼,但是没看过xfc和dofp,他在入场前跟我说他一直觉得老万对教授的态度就像小学里喜欢谁就揪谁辫子玩一样。
3、影院座位间隔比较大,我们说话都是凑近了小声说的,所以没有影响他人。倒是前面有个熊孩子一直在嚷嚷,生气。
4、开场的时候他有点懵逼,小队长出来的时候他很开心地说这个我认识。
5、老万出场了,他毫无波动,Nina出场了,他表示已被萌翻。
6、大表姐出场了,他在那个由下而上扫过的镜头时wow了。
7、教授出场了,他知道这个是我男神所以跟我说挺帅的,我觉得是客套话所以没理他。
8、然后开始走剧情,他都看得很认真,直到raven来找教授。
他:“你看小教授一听到男朋友出事就急了。”
我:“???”
9、教授在用celebro的时候他就很紧张地说哎呀老万你听到了没啊。
10、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老万抢轮椅的时候我听到他发出“啧”的一声。
11、Alex的便当他也不能接受。
12、天启让小教授开喇叭那段,我跟他说:“像不像教授打入传销组织内部来拯救被洗脑的家属?”他笑了,说心疼教授。
13、狼叔出来的时候他可激动了,是不是每个男孩子小时候都喜欢金刚狼?
14、快到大决战了,他困惑地问我Moira到底有什么用,他才意识到她没有能力。
15、老万开大,他“哎呦卧槽”了,我说imax观影效果更震撼,他说想看,我说排片都被你的魔兽挤走了。
16、老万的回忆杀的教授一出来,他情不自禁地用赞叹的语调说:“太他妈帅了!”
我:“还用你说?”
17、教授精神领域一打开,他又“哎呦卧槽”了。
18、他指着hank跟我说:“法师打群架,这个近战dps,没卵用。”心疼hank。
19、老万插钢筋,他一股子欣慰的语气:“老万终于来了。”
20、他不能理解天启为什么被凤凰秒了,我说这个很复杂,出去慢慢说。
21、老万和凤凰建房子的时候,他跟我说蜜汁温馨感。
22、结尾我在痴汉笑,他也跟着我痴汉笑。
23、出来以后吃晚饭,我给他补充讲了一些梗,我们讨论了一下古代的帝王崇拜和现代的自由主义,还有变种人所代表的弱势群体的抗争。
24、他一直在盛赞教授的美貌,我给他看了一堆法鲨的图来证明老万也很帅。他看完跟我说:“我还是喜欢小教授这种类型的。”
我:“???”
25、又聊了聊魔兽票房扑街,我说主要是人设太丑不吸引路人吧,不像叉男有一美法鲨尼子伊万和新的小天使们,总有一款适合您。于是他扼腕痛惜魔兽电影里暗夜精灵之丑,并且追忆了一下魔戒里小叶子的美貌。
我:“???”
26、快离开的时候我给他看了一些一美和布偶拼起来的对比图,他又感叹了下教授的美貌,说纸巾老师“胸有丘壑万千,眼有星辰大海”这个评价十分到位。
我:“???”
27、回来以后我在闺蜜群里汇报了一下,闺蜜指责我又带跑了一个魔都为数不多的直男,我举起双手表示不是我的锅,是一美的颜值先动的手!

甜甜的~

LEON:

紫拉:

昨天才把天启补上,看得我内牛满面。

一回家就开始摸梗(等等为什么是梗,不应该是糖吗?!


衷心祝愿最后一句歌词永伴EC


(快银让我舔一万遍都不够啊太可爱了^q^(吐血

懒癌火:

更辣


P.S. 国际象棋的走位是我瞎编的…………我已经忘了象棋怎么下很久了……【望天】